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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 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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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笑容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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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荼的无聊斋

11月1日

下雨天

外面滴滴答答的一直在下雨,

这两天都在下,

天渐渐的变冷了,

不知道到底是雨的关系还是本来就到了冬天的季节。

 

妹妹生日,

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家里没人接,

给爸爸打的时候才知道他和妈妈出去逛街了。

妈妈说一个人在家太无聊,

况且冬天了也该买些衣服了。

嘴角忍不住牵起一丝笑纹,

听着妈妈在那边抱怨没买到东西。

 

多难得,

我想爸爸妈妈在有了我们这一窝小孩以后就很少两个人一起逛街了吧?

我们的逐渐外出读书工作对他们来说,

除了一些冷清以外其实也多了一些两个人共处的时间不是么?

也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我不知道所谓的感情到底能去到哪个程度,

身边牵牵扯扯的感情太多,

金钱物欲利益需求纠缠在爱这个字里常常让人感觉疲惫。

爱情这个字眼,

多荒芜。

 

我的身边有着已然走过诱惑的人,

有着正在诱惑中挣扎的人,

还有着最终选择了诱惑的人

也许有的人还会有更多的贪心。

 

每每这个时候会充满失望,

然而又往往被身边的一些事情感动,

不知道世界上原来还可以如此。

也许我应该感谢那些人,

让我看到了最真实的一面。

 

世界上能成为夫妻的应该都有过一段美好的爱情,

世界上的男女成为夫妻以后曾有的诱惑应该也不计其数。

世界上的人大多是平凡人,

能一辈子这么热烈的爱一个人的一般只会出现在电影里。

 

平凡的生活中,

该有的甜美一定会出现,

但该有的诱惑也一样不会少。

谁能阻止得了谁离开谁,

谁又能阻止得了谁去爱上另一个谁呢?

 

或许爱情只是一个形容词,

就像高兴这个词语一样,

始终会消失的。

你总不能一直高兴不是么?

谁又能让你一辈子保持这么高亢的情绪呢?

你的脸也会累的。

 

心有欢喜即可。

知足更是好事。

10月12日

那年的一些诗词和字句

 

    似乎是去年某次招聘会上应招聘方要求写的一些小诗。
    偶然翻出,竟不知道那时这么会写出这样的字句。
 
    我想这也是保留的一种方式。哈哈。 

    
 

    
如果我的视线一直存在, 
    
多久你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 
    
如果有一天我离去了, 
    
多久你才会意识到它的消失? 
    
每一次的眼神交错, 
    
你眼中的我是否是特别的? 
    
每一次你的笑容灿烂如花, 
    
笑容中是否有我? 
    
那种来自心底处温柔的疼痛, 
    
你感觉到了吗? 

    
我就像一只海鸥, 
    
执着地要在茫茫的大海中寻找一个落脚点, 
    
绝望地希求一个奇迹的出现。 
    
也许有一天我累了、倦了, 
    
便会一头扎入那温柔的大海中, 
    
安然逝去。 
    
亲爱的,你就是那大海。 

    
爱情的姿势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 
    
才可预定今世的一次相遇。 
    
我遇到你,是不是前世反复的回头? 
    
因而至今我仍看到脖子上的纹路。 
    
只是,我一直知道, 
    
我的回眸,也只有我的回眸而已。 

    
期盼,是一种疾病。 
    
我试图昂着头,举着花, 
    
让自己显得优游而不那么像在等待。 
    
这是个荒凉的姿势。 
    
爱情,是不能幻想的。 
    
有些人,真的无法留在记忆中。

 

     除了小诗,还有一些看图的文字。 
    图早就已经找不着了。 
    看着好笑,当年的我到底是看着怎样的图陷入了怎样的思维? 
    多么无病呻吟啊~ 

   
第一部分 

   
年少时最爱两人坐在大树下,任凭叶落果熟。 
   
甚至,喜欢背对背,聆听彼此的心跳。 

   
那时的树,不是树, 
   
它在我的心中,比任何开得妖艳的花都要灿烂。 

   
所谓星转斗移, 
   
不过是爱情换了一个姿势。 

   
誓言种种,不过一句众所周知却往往令人开不了口的话。 
   
我真的明白。 

   我也真的相信, 
   岁月不过是爱情的缤纷。 

   多年以后,当我们站在爱情的绳索上, 
   我知道,那不过是我们心相连的一个结。 


   
第二部分 

   
你一定无法相信,当你出现在树下的另一端的时候, 
   
我在树阴的另一端悄悄的爱上了你。 

   
爱情的花朵,在你的声音里静然绽放,不可思议地把我包围。 
   
可悲的是,我一点也不想逃出去。 

   
我以为,你一定会在月下拉起我的手, 
   
告诉我,月亮如何从缺走到满。 

   
我以为,你一定会在某个浪漫的时刻, 
   
给予我,相等的心意。 

   
我在自己爱情的梦想里春暖花开, 
   
我是那么那么真切的以为…… 


桃之夭夭

    其实她是可以成仙的。                         
    只是,既为桃花本体,也就注定了她多情的命运。为了他,她放弃了所有,即便被删除了仙籍,丧失了一切法力她也不在乎。
    慈爱的娘娘告诉她,如果有天她的本命树倒了,她将魂飞魄散。 
    娘娘其实给了她很多机会,但最终只是叹息了一句。傻孩子,你好自为之吧。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万劫不复。选择了他,她心里明白,不仅仅是报恩,更多的是爱。 
    在几千年 前这个身穿白袍的儒雅男子为她细细灌溉的那一刻起她就爱上了他。那几千年的修炼其实也是为了追随他。为了有一天能成为站在他身边温柔微笑的女子。 
    终于如愿以偿,又怎能阻止她飞蛾扑火般的义无返顾?   
    她的本命树正好在他家院子的中间。一棵大得诡异的千年古树。他在那为她架上了一架秋千。 
    那一天,月色正好。古树下,秋千上她告知了他她的身份以及可能的未来,而他,只是拥紧她,轻声道。只要时间还在,只要有我们,我便永远爱你。永远,永恒。 
    她当然相信他。她感觉到了他的颤抖。 
    于凡间而言,她是个没来历的孤女,而他却生长在一个大家族。 
    但他最后还是娶了她。并在揭开红盖头时予了她承诺。 
    那一刻,她泪流满面。 
     
    尽管婚后与婆婆关系不好,但她却坚信,上天会证明她的心。 
    然而上天也告诉她,也许一个子息,会胜过她所有的努力。 
    但,现实何其残忍。她可以给她一切,就是无法拥有一个与他共同的子息。她的身份注定了她无法怀孕。 
    可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始终如一地爱她。 
    有树的院子成了他们夫妻的院子,闲暇时,夜晚时,她都喜欢坐在秋千上,感受他的温柔臂力,听他的呢喃爱语。 
    那时侯,是她最幸福的时候。 
    一年,两年---- 
    不知情的婆婆眼看着她的肚子还没有消息,急了,开始催迫他。对她也越来越差。 
    婢女告诉她,老太太有意让她唯一的儿子纳妾,以续香火。 
    她不相信,因为他夜夜归来。 
    但她同时也觉察出了他的变化,他不再说情话,甚至有时候脾气火暴。   
    她小心地安慰他。她以为一定是婆婆给他压力了。 
    渐渐地她也觉得有愧于他。 
    有时她会想,也许他该纳妾,只要他还爱她,她也许可以不在乎的。 
    她最终和他说了。 
    那一夜他有些粗暴而怜惜地吻着她,却没有反对她的提议。 
    她的心悄悄碎了一角。她以为他会反对的。 
    看着姨太被娶进门的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去。 
    冰冷的手指在手上几乎刺出血来。 
                               
    她的房门依旧为他打开,她依旧夜夜为他等门。 
    然而他却渐渐不在回来。 
    直到那一次她披着单衣在半夜中惊醒,发现烛火点尽而对面灯火阑珊时,她才绝望地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姨太的房间就在对面。 
    那一夜,她的心冷成冰,泪也几乎流尽。 
    是谁说的,上天在人的基因上给爱情设了三年的期限,如果可以越过,他们就可以永恒。   
    可是,他们只有两年—— 
    新欢旧爱,就那么简单。 
     
    她变锝沉静如初,不再出门。 
    与婆婆也是一如往常的淡。其实也无须要好。 
    她最常做的事是一个人道桃树下。然后聆听他人窗下的笑声。   
    她仍相信他是爱她的。 
    每次姨太挽着他从面前走过时都会炫耀地看着她,她毫不理睬,明亮的双眼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而他不看她。 
    她一直沉默。 
    只有一次是发了脾气的。异常激烈。 
    粗暴地把姨太推下秋千,然后用剪刀狠狠地把绳子剪断,用力地掷向远方。 
    姨太被吓得无法言语,而他,站在后面,没有说话。 
    她相信那一刻她是可怕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但她也只是沉默,轻轻地关上房门。听着外边姨太开始哭闹和他的抚慰。 
    她笑,却落下泪来,第一次发现笑容也有掩不住泪意的时候。 
    誓言还在耳边,他的心呢? 
   
    姨太开始敌视她。 
    可是她不在乎。 
    依然只是桃树。没有了秋千,她常常独自站在树下,或倚着树干,很久很久。轻轻地抚摩着她的本命树。 
    姨太的目标转向那棵千年古树。 
    树命同人,她的形容憔悴,日益消瘦,而它,也开始枯萎。 
    这正好给了姨太一个借口。 
    树老了,而且在院子****,出入不便。 
    碍于她和丈夫,姨太迟迟没有动手,只在婆婆那里说说而已。 
    直到有一天,丈夫外出。 
    姨太找来了一群伐木工,正准备下手的时候,她由房间狂奔而出,死命护住了大树。 
    姨太尖锐的嗓音引来了婆婆。自然,婆婆不会帮她。 
    她们对恃着,直到丈夫被召回。 
    呼天抢地的哭喊让他心烦不已,而她倔强的眼神让他难堪。 
    砍了吧,姨太有孩子出入不便,婆婆说。 
    她一阵颤抖。孩子? 
    他的表情瞬时变得惊喜。砍就砍了吧,不就一棵树吗? 
    她如同被雷击中,眼神绝望。 
    她定定地看着他。这是我的—— 
    什么你的?姨太很快地截断,如果我不小心摔了你可赔不起! 
    砍吧!姨太炫耀地挽起他的手,然后凶巴巴地吼道,还不动手? 
    她没有让开。砍吧。她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伐木工小心地绕开她。 
    锋利的刀锋在树上掀起一块块木块,木屑飞扬。 
    她始终看着他,眼神凄厉。 
    但渐渐地她站不住了,千年古树慢慢动摇,她虚弱地靠着树干。 
    她怜惜地抱住了它。原来这就是她的宿命啊。 
    树心掏空。她捂住胸口,血慢慢自嘴角流出。 
    人们开始议论,这怎么象妖呢?她怎么会吐血? 

    记忆开始回转,他脸色变得苍白。 
    这是她的本命树啊,他怎么忘了呢?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啊,看看他对她做了什么? 
    用力推开姨太,他奔向她,拥起倒下的她。 
    停止!停止!他向四周吼着,发狂的表情让人们停止了动作。 
    但——太迟了。桃树承受不住重量,重重地倒了。 
    扬起漫天的桃花。已经很久没长花了。那么多。颜色诡异的红,如同她唇边的血。 
    他惊恐地擦拭,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她凄然地笑了。温柔地看着他,语气里却有难以形容的惋惜。 
    我还记得你的诺言,但是,只要有时间,就没有永恒。我们是不是注定了没有永恒? 
    她轻轻抚上他颤抖的唇,手指带着眷恋。 
    也许我们根本不该在一起的。可是,我不怨,真的。 
    下一刻,她在他怀中化为花瓣。就象那艳丽的桃花,从鲜红到枯萎到消失,就在那短短的瞬间发生。 
    其实,她早就知道一切会发生,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他望着自己空空的手,如野兽般发出悔恨的声音。泪水自他眼角流下。 
    不,我们会有永恒的。 
    几乎是瞬间,众人还没回过神来。 
    他的头在硕大的树干已经开出了美丽的红色花朵。 
    他的嘴角含着微笑,缓缓地闭上眼。 
    也许,这才是他偿还永恒的最好方法。 

    写于2003年的夏天。
10月11日

时间如水

2007.10.10

 

下午三四点的光景,

大概是30摄士度左右的温度,

吹着一档的风扇,

空气干干的,

皮肤干干的,

感觉很舒服。

秋天真的要来了。

 

和往日一样,

发出几封邮件以后,

感觉有些困倦,

却不太舍得去睡。

转头看看旁边的窗台,

发现竟有阳光偷偷走了进来。

 

黄褐色木质的窗边整齐排列着一排书,

为了避免阳光直射使书变黄和太多的灰尘使书变旧,

特意在上面铺上了一条薄薄的毛巾,

灿烂的阳光斜斜的依在那浅红色的毛巾上,

竟使得整个窗台明亮了起来。

 

跟一个在上班的朋友说,

我这里有阳光,

你那里有吗?

要不你可以试着拉起你身边的窗帘,

看一看外面的太阳和人群。

他们的脸上一定是怡然的表情。

因为闷热的夏天总算要过去了呢。

朋友笑笑,

给了我一杯茶。

 

隔壁的中学学校里,

突然响起了一阵似是合唱的儿童歌曲,

和谐而动听,

不知道在唱什么,

也不知道到底是广播在播放还是小孩在歌唱。

接着,

响起了进行曲的声音,

大概是下课了。

 

再接着,

似是幼稚园下课了,

小孩子的喧闹声突然大了起来。

尖叫着,

哭闹着,

哗哗的声音不绝于耳。

 

路过那里的时候,

看到路边有一个落魄的男生,

背着书包紧抱身体头埋进膝盖缩在路边,

旁边是粉笔书写的求助信息。

看了一眼没有多想就越过去了,

心里想着又是骗人的。

只是他深深埋藏自己的动作让脚步稍稍的停顿了一下。

 

买好东西出来的时候,

他依然在那里,

在路边蜷缩着,

路人来来往往议论纷纷却也不曾停住脚步。

 

待离开差不多2的时候,

我听到了老人的声音。

我不给你钱,

但是我给你两个苹果,

你先吃吧别饿着了。

 

回头。

是一个衣衫并不这么光鲜的老婆婆,

也许还算是有些贫困。

拿着一个破了的袋子,

颤巍巍的碰碰男生的头。

 

许是真的一天也没吃东西,

男生显得很虚弱,

他缓慢的抬头,

然后接过了老人家手中的苹果。

 

心悄悄的涌动了一下,

然而却没有再看下去,

也没有去想要不要去做点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落难了,

只是想,

假若是真的是不小心遇劫了,

为何不求助于110或警察?

 

也许应该觉得可悲,

这么久的时间,

我竟学会了漠视。

 

2007.10.11

把许久没洗的床单和被套拿去洗了,

床上的东西通通堆到了地上彩色的垫子上,

房间里突然拥挤了起来,

然而晒的时候却觉得很清爽。

 

晾衣服的时候又听见小孩子的喧闹声,

从阳台伸头出去左右观望,

才发现原来楼的后下方正是以往遍寻不着的幼稚园。

矮矮的两层楼,

彩色的墙,彩色的玩具,

彩色的桌椅,彩色的人。

小孩子们不停的跳上跳下,

还有活跃的儿歌在环绕。

小孩真好,

他们的世界只有乐趣呢。

 

犹豫着什么时候出去,

坐在房间里看看窗外的天,

窗台没有阳光射入。

角落里觑见的天空似乎也有点灰,

难道要下雨么?

 

然而出去的时候,

发现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

太阳只是刚好没出来而已,

也许躲在云层里稍稍的休息了一下。

 

天依然很明亮,

天上依旧是漂亮的蓝色,

天边还有几朵白云。

我抬头,

对鱼鳞一样的白云说了声抱歉。

 

舒服的日子总是不自觉的过去,

可能还有些忧心,

可能有些牵挂,

还可能有些烦恼,

但不可否认的,

还是有些悠闲与快乐。

 

工作的时候想着悠闲,

悠闲的时候反而又想工作,

人的心往往很难满足。

在那深处总有一点点的空白,

无法填上适当的颜色,

似乎什么都是对的,

但似乎又都是错的。

你永远也说不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想要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10月8日

长长的国庆 二

2007.10.04

妈妈说她爸爸的哥哥的儿子今天要结婚,

所以要回老家喝喜酒。

在车上的时候,

大伙谈论未来的老婆老公。

 

小弟说,

他的老婆必须要会说家乡话,

因为妈妈不会说普通话。

然后要会打麻将,

而且要学会输给爸爸妈妈,

他赢回来就可以了。

 

小弟还说,

我的老公也要会打麻将,

也要会输。

最关键的是,

还要懂得带他们去吃,去玩。

 

爸爸妈妈听的一脸莞尔,

其他弟弟妹妹们则附议的不亦乐乎。

 

回到家以后依然是打麻将。

 

最后还是没有去喝喜酒,

除了必须露面的爸爸妈妈,

大家都一致留在家和爷爷奶奶一起吃饭,

当然,

还有打麻将。

 

爷爷常问大弟什么时候回来,

我大声的说着很快了,

春节就回来,

春节很快就到了。

 

爷爷已经记不清我们谁在读书谁在工作,

谁和谁有时候也对不上号。

但其实也不需要记住,

毕竟他总唠叨的总是,

要注意身体,

要买多点东西吃。

不要省钱。

不要饿着。

 

晚上回去以后把平时没见的同学约出来了,

到新开的荔晶商业中心逛了一下,

什么也没买。

因时间问题,

没有和很久没见的中学同学见上。

 

和慧去离市区很远的黄振龙喝椰子汁。

然后去吃了更好吃的褒仔粉。

然后打包了给在家喊饿的妹妹。

因为真的很好吃,

向来排斥的爸爸居然也吃了一碗。

 

2点半,上床睡觉。

 

2007.10.05

准备集体出发去大姑妈家玩。

我们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喜欢去大姑妈家,

每当假期或有空总第一件事就念叨着要去。

姑妈说尤其是没有回家的大弟。

 

妈妈没有煮饭。

只做了点粥。

洗完碗后看到爸爸已经在发动车子了,

只好大叫等一下去换衣服马上下来,

结果跑下来的时候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

 

他们居然又在开桌打麻将了。

平时风风火火的爸爸一边慢悠悠的摸麻将

一边慢悠悠的说,

打会再去,不急。

妹妹说,

不要说了,快点打啦。

 

忍不住好气又好笑,

只好在妈妈身后坐下。

当起了旁观者,

顺便数钱。

 

快中午时才出发。

结果到了姑妈家以后,

他们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又是去楼上把表哥的麻将桌搬下来了,

继续开台。

 

弟弟半天下来输了近两百,

后来把爸爸的钱偷偷拿走一些才勉强没输那么多。

妹妹把前两天输的钱赚回了一半。

我拿回了几十块的本钱。

 

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7点多,

坐了一会,

妈妈说要带上我和大妹去三舅婆家玩玩。

已经很久不见了。

买了两瓶大大的奶粉。

 

老人家以前很喜欢到我们家来玩,

骑着单车身体矫健。

带好吃的菠萝包,

做好吃的饺子,

还会给我们红包。

 

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如今竟然因为患病变的这么单薄,

耳朵也必须带上助听器。

只能吃流质的食物。

 

比较庆幸的是她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性格依旧那么爽朗,

说话依旧那么坦率。

 

大约9点半的时候从舅婆家告辞,

去找已经约好的晓霞。

尽管都在广州,

见面的机会却很少。

 

她也正和弟弟妹妹们在外面唱K

随着人越来越少,

我们唱的越来越开心。

直到困倦的妹妹发来最后通牒,

10分钟以内不回来我就不管你了。

 

玩了一天麻将他们早就累跨了。

1点半回去的他们早就入睡,

只有妹妹还在硬撑着给我开门。

而当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

她已经发出了熟睡的鼾声。

 

看完了一篇席娟的小说,

2点多,

开始睡觉。

 

2007.10.06

我跟妈妈说,

今天,今天晚上,

我哪里都不去了,

就在家陪她玩。说话。

 

外婆骑着单车过来,

又是拎着一只鸭。

她还是记着我们最喜欢吃鸭。

或许是大弟曾经说过?

 

给外婆吃了一块榴莲,

坐在饭厅里陪她说话。

 

和一个哥哥打了个电话。

打了一会麻将。

 

下午5点时,

和小弟把妈妈特意留下的半只鸡送回老家给爷爷奶奶。

顺便去外婆那里拿了一罐子的芋梗。

 

晚上大家去了一趟阿姨家。

阿姨原来已经怀孕6个月了。

怀了孕的她变的很胖,

但心情却很好。

 

阿姨很喜欢小孩,

对小孩一向不可抗拒,

所以她的家里通常有超过4个她的弟弟妹妹的小孩在跳来跳去。

 

阿姨是妈妈的干妹妹,

她也有很多兄弟姐妹,

而且互相之间的感情非常好,

都住在附近,

楼上楼下或是隔壁楼,

做什么事情总是大伙一起。

 

就像我们去的时候小舅的儿子发烧,

结果小舅夫妻,大舅的老婆,小阿姨,

都跟着紧张的一起去了。

有点愕然又有点羡慕。

我想我们以后也要这样。

 

今天晚上没有出去,

但相反的大家反而不想出去了。

 

11点半的时候爸爸说,

不如打麻将吧。

打一个小时好了,

不要太晚睡。

结果打到了1点半。

 

弟弟似乎是不舍得煲仔粉,

硬是在11点多的时候出去买了好几碗回来。

大家吃的不亦乐乎。

轮流打麻将,

换人吃。

 

还吃了向来不敢试的臭豆腐,

发现味道还可以,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闻着就这么臭。

但吃完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居然觉得很难受。

 

大家说东说西,

顺便收拾东西,

妈妈也上楼和我们聊天,

不舍得睡。

 

2点多,

睡觉。

 

2007.10.07

我和弟弟跟慧的车上广州。

10点出发,

下午2点多到达。

和弟弟稍微休息一下以后,

去吃了他一直喜欢的田鸡。

 

邮亭田鸡。

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锅的要叫邮亭。

还好没叫错。

但我却估计错了我们的食量,

没能把叫的吃完。

果然大吃的神话始终还是属于我和明君同学,

至今无人能超越。

 

然后带弟弟去坐车,

顺便晃荡了一下华师。

弟弟似是对华师感觉不错。

 

晚上和慧吃饭的时候肚子已经很饱,

等到好不容易吃完已经快走不动了。

 

慧是明天的飞机,

很是不舍得,

幸好明年6月又可以见到她。

 

看电视,

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爸爸说小妹今晚在学校睡没回家,

家里只有他和妈妈两个人。

没有和人打麻将,

也没有打牌。

 

很想还是待在家里面,

但工作还要继续,

生活还要继续。

我想慢慢会把心情调整过来的。

 

没到12点,

上床睡觉。

 

2007.10.08

回忆,

记录。

送别。

 

长长的国庆 一

 

2007.09.30

从南海妹妹的学校开始启程回家,

大概10点半才到。

与爸爸妈妈说了一会话。

慧的电话很快过来,

11点半慧的车到,

到附近的上岛咖啡。

 

不喝咖啡,喝玫瑰花奶茶。

聊天。说笑。

1点散场。

聊天,是最好的聚会。

 

坐了一疑似高中同学的胖胖男生的摩托车回家。

小弟的车很晚没到,

等到大约3点才到家。

3点半睡觉。

 

2007.10.01

和以往不一样,

今天没有回老家。

因为外公来了。

妈妈说外婆知道我们回家了,

抓了一只鸭子让外公带过来给我们吃。

 

局鸭。

自家养的绝佳鸭肉,

味道独到的配料,

以高压锅强力蒸炖。

还没上桌,

鸭头鸭爪就已经分割一光了。

 

晚上,

约小费出来聊天,

肯德基实在太多人,

只好到对面的名典咖啡物语小店,

还是没喝咖啡,喝红枣桂圆茶以及沙拉,

听着不像王子的人谈悠扬的钢琴,

有一句没一句的,

直到人散了也没走。

 

慧在将近12点的时候也过来了。

和小费说再见以后我们就沿路慢慢走回去,

慧说她经常在那楼下吃煲仔粉,

正好也很怀念,

于是各自吃了一锅。

顺便等待另一个人过来吃。

 

然后与他们步行回家。

1点半到家。

爸爸妈妈弟弟妹妹还在打麻将。

 

3点半散场,睡觉。

 

2007.10.02

9点多起来扫了个地,

约上叔叔家一起回老家。

二姑妈表哥表妹并没有和我们回去,

婶婶也没有。

 

今天天有些阴阴的,

偶尔有些雨丝飘过。

到家的时候发现大姑妈小姑妈

大表姐以及五一才新婚的小表姐夫妻都已经到了,

还有两个小小的小侄女。

热闹非凡。

 

同样是叔叔主厨,

爸爸偶尔插上两手。

做了两大桌丰盛的菜肴。

 

爷爷奶奶看上去身体不错,

一脸的笑容。

聊天,走访,拍照,

大家心情都很不错。

 

晚上6点多回茂名,

没有过夜,

答应爷爷奶奶隔天又回。

 

晚上忘记做什么了。

只记得和慧在外面,

妹妹信息过来说爸爸催我回家,

1点半回到的时候,

楼下灯火通明,

他们还在打麻将。

 

而且一打就打到了3点多。

 

3点半,

上床睡觉。

 

2007.10.03

计划是去阿姨家玩,

但在中午打算过去的时候,

阿姨说他们一家已经身在水东。

只好作罢。

大家只能等待5点后的狗肉锅,

妈妈说外公今天回家,

要带他去吃,

也要我们去试试。

 

中午饭后,

妈妈兴冲冲的拿起钱包往楼下走去,

呼吁大家打麻将。

弟弟妹妹随后,

爸爸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

只好上去睡觉。

等待有人输到不想打他再上场。

 

外公外出回来后,

我们便出发到爸爸朋友的狗肉店。

那里很空旷,

风很大。

 

虽说残忍,

但狗肉真的好香呢。

弟弟说狗腿更好吃。

可我怕把好不容易弄好的牙齿咬坏了,

只能把狗腿放到了小叔的碗中。

 

休息一会以后,

两个妹妹去逛街。

爸爸妈妈去散步。

我和小弟堂弟去看手机。

 

慧的弟弟生日,

我们给他唱了生日歌,

还吃了蛋糕。

然后慧说去吃消夜。

在街上转悠了一圈,

实在无法在吃下蛋糕后再吃别的东西,

于是只好在黄振龙前每人喝了一杯饮料,

打道回府。

 

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一样是在麻将。

回去就坐在一边观看了一会。

忘记几点睡觉,

大概是2点吧。

小妹明天要上课,

因此大家早睡。

 

1点半,

大家睡觉。

 

9月29日

国庆回家

国庆你要去哪里?

从还是国庆前一个月的时候,

就已经有人不断的询问了。

对许多人来说,

国庆似乎是一个可选择的假日。

可以出外游玩,

可以放心睡觉,

可以看无尽的片子,

可以做很多自己平日里无法做的事情。

国庆意味着缤纷多彩的选择。

 

然而国庆对我来说,

却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回家。

 

我想我是唯一一个

在大学离家后

无论五一或是国庆

都风雨无阻的选择回家的人。

 

其实想过无数次的想要利用国庆好好旅游的。

但是到了快到假期的前一个月,

在收到了无数家里拨来的电话的时候,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关切的问着国庆回不回来的时候,

听着那头软软的声音,

我也就软软的乖乖的回应着,

回家!怎么不回家?!不回家去哪儿?!

 

大妹本来想着要好好去旅游一番,

去同学家,

去阳朔,

去凤凰,

储存了很久的钱,

甚至票都买好了,

还是拗不过他们轻轻的一句,

你国庆回家吗?你国庆回家吧!

 

妹妹像是不甘心又是甘心的埋怨着,

姐姐我还是回家好了。

~~~

长长的叹息让人好气又好笑。

谁叫我们放不开那老人的牵绊呢。

 

我想除了他们希望以外,

是因为爷爷很久之前的那句话在我心里起了化学反应,

至今都像石头一样屹立不倒。

他说,

跟老人家的见面是见一次少一次,

能回来就尽量回来吧。

 

听的时候酸酸软软的,

他一定不知道,

那句话就像一根线一样,

从此牢牢绑住了我们。

不能再往别的地方去。

 

明天就回家了。

开始想着回家的行程。

必定是回家休息一个晚上,

然后1号开始就要不停的这去那去了。

 

1号肯定是回老家,

买上大堆大堆的青菜鲜肉,

叫上叔叔婶婶堂弟堂妹们,

一起回家做饭吃饭,

和爷爷奶奶一起过节日。

和老家里的其他老人家聊聊天说说话。

家里还有这么多的老人家,

三婆三公十婆十公还有可能回家的四公等,

怎么能不回去呢?

 

到了下午应该会跟妈妈带上一些礼物,

可能是水果,

可能是菜肴,

或者其他,

然后领着兄弟姐妹们,

可能还会带上小堂弟,

一起步行着去外公外婆家,

看望他们,

顺便吃一顿好吃的。

 

从我们家到外婆家很近。

需要穿过我们村子,

然后走一到不宽不长的马路,

沿路有一些荆棘树,

旁边有些小屋,

有些稻田,

还有些牛羊。

 

我们步行的时候通常抄近路,

所以会很快从马路边转入田间,

然后再横跨那条铁路,

就是外婆的村子了。

那里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榕树。

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那里,

现在的须已经长长的垂到地上,

有些还长入了地里。

像一个慈善的年长的老人,

久久的坐在那里,

连胡须都生了根。

 

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

池塘里是黄黄的水。

有鸭子,有鹅会在上面悠悠滑行。

偶尔会有一些小小的绿色的东西浮在上面,

小的时候常常会拿着网去打捞,

据说那是给鸭子吃的东西。

我的露露曾经很欢腾的在湖水里扑腾过。

 

从池塘边走过,

就是外婆的家。

通常还只隔着那道水果树木,

我们就会大声的喊着外婆,

便听见外婆响亮的回应。

 

外公呢,

应该是穿着小背心在楼上听着他的小曲,

不理会外婆的唠里唠叨,

悠闲自在。

如果正好出去打麻将打牌了,

也会很快的在村人的告知下回来,

然后招呼我们到楼上磕瓜子吃糖果喝茶水。

这次回去,

舅舅的儿子该是会说话了的,

一定要跟他好好对话!

 

没有意外的话,

可能还会在老家过夜。

两天或三天。

然后再回去,

和爸爸妈妈过两天或三天。

期间,

可能还会去大姑妈那里玩玩,

看望一下逐渐年老的大姑妈大姑爹,

还有那一窝可爱的妹妹们。

我的一大堆漂亮的小侄女们。

 

还要去一下二姑妈那里,

据说表姐生了一个儿子,

不知道他长的怎么样呢?

要不要买点小礼物呢?

表姐成了妈妈,

会不会很温柔很母性?

 

好多好多的事情呢。

真忙。

 

还有还有,

要出去吃我心心想念的褒仔粉,

好吃的青口生豪,

弟弟想念的臭豆腐,

烫菜烧烤等等等等。

还要打麻将。

 

弟弟说,

已经迫不及待了。

在家千日好。

原就是这个意思。

 

再来一句,

世界之大,

不及故园!

 

亲爱的各位,

没事的话,

还是回家吧。

有人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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